“也可能是我喝多記錯了,我這人,對表白這種大事,還是比較理性的。雖然我談得多,但每一段我都是認真的。”
黃珂歪坐在床沿,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努力拚湊昨夜的記憶。
“待會看看柳溪然的反應就知道了,如果她沒事,可能是你記錯了,也可能是你倆都喝斷片了,都不記得了。”江凱說道。
黃珂長歎一聲,抓起洗漱包起身。
“你說得對,現在想這些沒用。那我先去洗漱,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上午八點,陽光正好。
依舊是江凱開車,黃珂坐在副駕駛。
後排的漆小雪和柳溪然看著窗外風景如畫,心情大好,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燦爛。
“明天中午我們在大理最後吃頓飯,然後就出發去沙溪古鎮了。你們還有什麽想逛的地方,最好提前計劃。”
江凱握著方向盤,提醒道。
大理這邊的路比較寬闊,車輛平穩行駛,兩側的田野和蒼山交相輝映。
生活在城市的人,很少見到這麽明媚的陽光。
難怪每個來大理的人,離開之後都會有種戒斷反應。
戒斷的,不是大理古鎮裏那些被詬病的商業化,而是鄉間白族民居的寧靜與淳樸。
是那種遠離塵囂的自在。
是那抹城市裏難得的陽光,以及清爽的風。
喜洲古鎮距離大理古鎮並不遠。
開車半小時左右就能到。
“喜洲也被叫做歡喜之洲,商業化程度比大理古鎮那邊要低得多,隻可惜十二月份看不到麥田。簡單去逛逛吧,然後我們去雙廊古鎮,就可以騎車了。”
黃珂一直心心念的環海騎行。
今天終於可以實現。
車子駛入喜洲時,晨霧還未散盡。
遠處青瓦白牆的白族民居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像是一幅水墨畫卷徐徐展開。
街道上行人寥寥,隻有幾位背著竹簍的阿婆緩緩走過,竹簍裏裝滿了剛采摘的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