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敢說甜品是小孩東西!】
【他竟然敢說甜品是不正經的玩意兒?!】
【誰、給、他、的、膽、子?!】
【誰?!】
太子,被辣了一整頓飯。
為了皇帝的麵子和威嚴,他忍了。
就算狂灌茶水,也灌得不著痕跡,讓那些人看不出他已經被辣怕了。
要不是白清嘉能聽到他的心聲,隻怕也是看不出什麽端倪的。
而且,太子這具身子,有個非常霸道總裁的特點——
他有胃病。
老胃病,胃老痛,光止不治不頂用。
吃這麽多辣,他明天的胃一定會千瘡百孔……
試想一下,受了這麽多折磨,已經在忍耐力邊緣的太子,在這張餐桌上唯一的執念就是吃口甜的。
現在,甜的不僅被白家老頭挪到最遠處,還被如此貶低……
要是她,她都忍不了。
所以她同情地看了老頭一眼,隻弱弱地說了句:
“是我狹隘了,勿怪。”
說完,乖乖坐下吃飯了。
沒有給他難堪,沒有反駁,沒有給他下套。
某個瞬間,白老頭反而要比以前更警覺了些。
他的視線不斷在白清嘉和太子之間梭回,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奈何太子和她都太過平靜淡然,全然瞧不出任何問題。
甚至白清嘉見他一直沒有動筷,還主動拿過公筷,給他夾了不少菜,關切地說:
“許久不見,父親瘦了。整個白氏都要靠父親撐著,父親可要保重身子,萬萬不能累垮了啊!”
太子聞言,心中似有所感。
【按照白氏現狀,若除掉他,白氏便不足為懼了。】
【她剛才是在故意提醒孤吧?】
【果然,她才是最在意孤的人!】
太子在心裏瘋狂自我感動,甚至悄悄模擬出了一出白清嘉和他生死虐戀的大戲。
白清嘉默默吃飯,順便聽著那出戲,都忍不住佩服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