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孤還沒見過這位老丈人呢。”
太子提起白氏家主,態度就相當意味深長。
白清嘉隻看一眼,甚至都不用聽,就能猜到他心裏在想什麽。
“你器宇軒昂氣質不凡,混在侍衛堆裏,定能被他一眼認出的。”
她毫不留情戳穿那家夥的心思,
“與其惦記著嚇他一跳,不如想想怎麽應付嶽父假意討好,實則算計的殷勤。”
太子沉默了。
【笑死!就憑那老頭的三言兩語,還指望能向孤獻殷勤?】
【嗬,孤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他不拿出點真金白銀來,還想打動孤的芳心?】
對,差點忘了,這位太子窮的一批。
雖然用詞不太對,但用心很明確——他想搞錢。
白清嘉對自己便宜爹相當了解,以便宜老爹爹錢包裏的內容和出手闊綽程度,絕對不可能讓太子撒鷹的。
想到這裏,她鬆了口氣。
“我自嫁入東宮起,就和白氏斷了聯係。”
她戳了戳身旁男人的胳膊肘,提醒他,
“淩雲樓那邊的消息,倒是能看出來白氏已非吳下阿蒙。若白氏出全力,或許三姓五望的格局都要改動。”
【看來孤這位老嶽父,這些年就沒消停過啊。】
【哼,這次讓他看看,什麽叫拿走的都要吐出來!】
吐出來……
口味真重。
白清嘉靜悄悄坐得遠離他些許,略微帶著點嫌棄:
“快到了,你小心點,最好不要離開我五尺之內。我怕你玩不過白家那群人。”
【她小瞧孤?】
【她竟然敢小瞧孤?!】
【孤是什麽很好騙的人嗎?!】
別懷疑。
你就是。
白清嘉都不想提這家夥天天追更言情小說,為愛怒充淩雲樓十年會員的事。
不過,這種話肯定不能明著說。
“你出現在白氏,就說明宮中無人,不怕被人半夜偷襲嗎?”她挑眉,不動聲色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