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毒發了?”
白清嘉蜷縮在他懷裏,隻覺得全身上下都刺撓。
蕭長淵身上熱到嚇人的溫度,幾乎是在燒灼著她的神經。
即使雙方都穿著冬日裏厚重的衣裳,她都能清晰感覺到蕭長淵抱著自己時,胳膊上過於隱忍而蓄勢待發的肌肉。
還有肌肉下,蓬勃跳動的血管。
這根本不像是剛剛才毒發的狀態!
蕭長淵隱晦地笑了下,平靜地開口:
“比你早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
白清嘉驚呼,猛地想起來在太後宮中時,太後專門給他們兩個做的保胎菜和壯陽菜。
她那時覺得太尷尬,所以直到臨走前,才意思意思吃了兩口。
所以……
原本她以為是沈眉莊情節的酒,其實成分本就是擺設?
而看起來根本無足輕重的一頓飯,才是太後催生的重點?!
思忖間,白清嘉也察覺到藥性發作,自己的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甚至覺得正抱著自己的蕭長淵身上清涼得很。
她下意識往男人身上靠,緊貼著對方的胳膊,強忍著不適說:
“你……你把我放下就……就……”
後麵的話,她憋了半天,死活說不出口。
而且蕭長淵此時已經雙目赤紅,根本看不出來還有理智的樣子。
恐怕就算她說破大天,這男人也聽不見的。
無奈,她隻能轉變思想,秉持著打不過就加入的理念,試圖讓自己享受過程。
不過她忘了,不論是太子還是蕭浩還是蕭長淵,都是從來不近女色的主。
新工作,剛入職,沒經驗,就意味著水平差。
雖然他迅速讓白清嘉知道他的牛牛沒受傷,也沒有發育不良或者遲到早退的情況。
但……
他水平差。
另一件重要的事是,他精分。
所以白清嘉剛慘叫,就聽到一個過於清晰和讓人震驚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