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嘉的一番話,事實清晰,有理有據。
原先那些跟著白樂萱翻她白眼的世家女們,都一時語塞到說不出話來。
至於白樂萱……
她都快嚇死了!
以前她害白清嘉,僅限於閨閣之間,大部分都被捂在了白家大門裏。
即使是鬧出去的那些,也不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否則,她也不可能這幾日就拉攏這麽多貴女。
“不是我,怎麽可能是我?白清嘉,你血口噴人!”
白樂萱捂著自己劃傷的手臂從地上站起來,哭得楚楚可憐,紅著眼眶如泣如訴道,
“我自知身份不如你,什麽都不如你,從來都是讓著你不敢與你爭奪的。姐姐,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仍要將打碎佛塔的罪名栽到我頭上嗎!你良心不痛嗎!”
又是這樣……
白清嘉似笑非笑看著她演戲,不僅不慌不亂,甚至覺得很精彩。
正好眼下全京城家世最好的世家女們全在此處,今兒這事兒,隻怕是要傳得人盡皆知了吧?
想到這裏,她加深了唇畔笑意,簡單直白道:
“白樂萱,你被嬌慣著長大,怎麽這麽些年了,還是沒腦子?”
在場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平時打交道都顧忌著彼此的臉麵。
她這話說完,在場除了白樂萱和福安公主,其他人都一副見鬼的模樣。
白清嘉根本不在意那些人,隻繼續盯著白樂萱沉聲說:
“你作威作福這些年,不論我有什麽你都要搶走,以至於蠢笨到以為全世界都是你的。
隻是就算蠢出生天,也該看得出,眼下場麵可不是你隨便將罪名栽給我,就會有人給你出氣的了。
佛塔事關重大,定會移交大理寺清楚詢問,你這般拙劣的謊言根本撐不過大理寺第二輪審訊。
更何況……你前些年做的那些事,怕是還沒讓這些久居深閨的世家姑娘們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