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韞壓下心中的恐慌,努力維持臉上的平靜,聲音冷若寒冰:“桑挽,你養育逆賊之子,如今還牙尖嘴利地顛倒黑白,汙蔑本宮的女兒通敵叛國,本宮是商朝的大長公主,沒有任何理由會做出這等讓人口誅筆伐之事。”
她說得鏗鏘有力,眾人受到感染,紛紛朝著桑挽投去厭惡的目光,一個小小的郡主,竟敢不知所謂的質疑皇家公主,實在是太過放肆。
在場的不少世家貴女本就嫉恨桑挽一個商戶之女縱身一躍變成高她們一等的郡主,眼下,有這個機會擺在眼前,又是名正言順,又有大長公主撐腰,自然是要上去踩上一腳。
“桑郡主收養逆賊之子本就是事實,難不成還不允許人說嗎?你如此維護那幾個孩子,不會也是共犯吧?”
“大長公主身為皇室中人,昭儀郡主也算得上半個皇室中人,她們的身份就是至高無上,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等自掘墳墓的事情。”
“你身為一個女子,怎麽用如此惡毒的話來揣測另一個女子。”
有人義憤填膺的諫言:“嘉禾郡主心思惡毒,對大長公主殿下以下犯上,更是不知悔改的汙蔑郡主,臣女認為這等蛇蠍心腸的人實在是不配參加皇上的生辰。”
“臣女附議!”
……
一時間桑挽被群起攻之,隻是哪怕被人圍攻,她也依舊麵不改色,看叫囂的最厲害的貴女的眼神還帶著濃濃的同情,這幾個貴女上輩子的結局可好不到哪裏去。
朝堂上講究權力平衡,這幾個世家小姐有頭無腦,自然也被楚文帝許給了對家,最後在後宅中以各種理由消失在人前。
桑挽的眼神收得太快,以至於隻有一直關注的那個男人看到。
桑挽淡淡笑道:“幾位可算是誤會我了,逆賊的事情皇上到現在還沒有下聖旨說關於他們的處置,說明對此事還有存疑,昭儀郡主口口聲聲說那幾個孩子是叛國賊,難不成是提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