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炙輕笑一聲,“不錯,難得聰明一回。”
十七點點頭,反應過來,氣急,反問:“我什麽時候不聰明了?”
謝炙沒搭理他,問衛星絕,“皇兄那邊如何?”
“王爺現在跟宸王鬥得你死我活,以目前來看,還是王爺占上風,不過宸王也不是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估計很快就會到原來的平衡的時候。“
謝炙冷笑,語氣不屑,“那也要看看他有沒有命能趕上來。“
十七問:“大人,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謝炙沉默片刻,“很快了。”
——
楚文熠從宮裏出來,就見桑挽站在宮門口,得意地朝著她走了過去,“桑郡主打算進宮做什麽?為了那幾個叛國賊之子?”
桑挽目光銳利,冷冷地撇了他一眼,“二皇子有證據嗎?還是說二皇子知道當年的真相?”
“當時可是在陳家搜到了陳嘉庚跟南邵的書信,陳家跟其他三家在書信中也說過這件事,這都是證據確鑿的事情。”
楚文熠眼神睥睨地掃了她一眼,“桑郡主這處事不驚的態度還真是令人歎為觀止,都火燒眉毛了,還想著別人。”
他最見不得這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所有事情都掌握在她手中一般。
他承認桑挽確實有幾分本事,不過在這件事上,她也隻有認命的份。
事情已經發生了好幾年,很多證據都被銷毀了,任憑她有通天隻能也休想翻身。
楚文熠笑看著她,聲音帶著蠱惑,“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麽選擇才是對你最有利的,你要是投靠我,之前的事情我也可當著沒發生,許你榮華富貴。”
他頓了頓,得意揚揚道:“當然了,你現在也可以繼續秉持著之前的倨傲,但到最後,你能不能保住你自己,那可就是個未知數了。”
桑挽斜看了他一眼,輕飄飄地撂下一句,“拭目以待。”就跟著皇後派來的宮女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