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宋以珠發現自己躺在了暖和的被子裏,看來是到了旅店。
她翻身下床,隻見謝霽背對著她,麵前跪著幾個殺手,他的聲線陰冷,帶著上位者的蔑視:“誰吩咐你們來的,嗯?”
幾人也是聽過謝霽的殘忍,麵麵相覷,嗤笑一聲:“拿錢辦事,我們自然不可能供出背後的人。”說罷,一人嘴角緩緩流出黑血。
夜瀾眼疾手快,看出幾人在牙齒裏藏了毒,幹淨利落地將其餘幾人的下巴卸了下去。
謝霽揮了揮手,聲音冰冷:“既然他們不說,也不必留著他們了。”
手起刀落,一人的頭顱滾落到了宋以珠腳邊,她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大叫一聲。
謝霽順著聲源望去,隻見宋以珠目光恐懼地捂著嘴巴,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抗拒,最終閉上了眼睛。謝霽立馬吩咐將人帶下去處理,和宋以珠換了一個房間。
宋以珠還沒有從剛剛的場景中緩過神來,即使知道那人差點殺掉自己,也難以接受那樣血腥的場麵。她甚至想要嘔吐。
大夫給她把了脈說道:“夫人剛受了寒還受到了驚嚇,等到喝下幾服藥就好了。”
“不過,隻是夫人的身子從脈象上看,像是寒氣根深蒂固,得好好調理。”
宋以珠抿著唇不說話,她知道,自己身子如此,是服用了太多的避子湯的緣故,她可不想在此刻調理身子,要是懷上孩子更不好逃跑了。
謝霽點了點頭,大夫這才準備給謝霽上藥。隻是謝霽這般人物,表情又駭人,大夫即使行走江湖多年,也不敢貿然上藥,生怕惹得貴人厭煩。
於是掉過頭說道:“不如夫人來給這位大人上藥,老夫下手沒個輕重。”
宋以珠本想拒絕,可是看著謝霽後背血肉模糊的傷口,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來,畢竟他是為了自己。
不過宋以珠心中還是氣不過,下手重了些,可謝霽依舊麵不改色,她試探性地問道:“不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