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謝霽他們焦頭爛額的時候,長公主找上了門。
謝露濃也失蹤許久,這讓謝長玨心力交瘁,眼角的皺紋都深了不少。她見到謝霽說道:“霽兒,帶走陛下的,可能是露濃。”
寧青箬他們也在場,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都大驚失色,寧青箬連忙說道:“怎麽可能是安平郡主,她一個弱女子怎麽能在眾多侍衛的看守下將陛下帶走。”
謝長玨搖了搖頭,說道:“本宮原先隻是猜想,直到今日一早,我名下的一處礦場被奪,正是陛下手中的雙魚暗衛,陛下如今昏迷著,而知曉我名下礦場的也隻不過是露濃一人。”
眾人對視一眼,沒想到謝露濃居然和皇帝聯係密切,甚至皇帝把自己手中的暗衛都交給了謝露濃。
寧青箬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叩桌麵,早知道,自己就下手再快些,直接將謝露濃弄死,也不會出現現在這些事情。
雖說如今底下大臣對於皇帝不滿已久,可隻要皇帝還活著,就很難說服一群老頑固效忠寧青箬腹中的孩子。更何況,這孩子是男是女還說不定。
“好了,姑母,我們都知道了,一定會找到安平郡主的,您不要擔心。”謝霽說道。
謝長玨鬢角多了幾絲銀發,她歎了口氣說道:“都怪我,這些年來對露濃非打即罵,這孩子和我不是非常親近,性子也執拗,霽兒,姑母隻求你一件事情,讓她活著回來,好嗎?”
謝長玨哀求的目光落在謝霽身上,幾乎無法讓人拒絕。
半晌,謝霽說道:“我答應你,姑母。”
謝長玨這才放下心來,都是自己這個娘親的錯,若是自己早些查清事情的真相,他們一家人還好好的,如今女兒變成了這樣,說不定路久安還會在天上怪罪自己呢。
她這樣想著,腳下的路差點沒看清,身子晃了晃,扯起一抹笑容說道:“謝謝你了,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