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連綿
肖時序坐在桌案前批改著近段時間出現的案子,看的時間太久,燭火又昏暗,他的眼睛有些幹澀。
見肖時序放下了手中的筆,墨硯上前勸阻道:“大人,您歇歇吧,都已經這麽晚了,您身子要撐不住了。”
肖時序活動了一下手腕,再次拿起了筆說道:“沒事,我先批完城外的那塊地。”
墨硯搖了搖頭,向來毒舌的他這段時間也不怎麽多說,生怕肖時序傷心:“我知道,您是在內疚自己放棄了宋姑娘,想要麻痹自己。”
肖時序手中的筆一頓,在潔白的紙麵暈開。
墨硯繼續說道:“可您不應該這樣,且不說那件事情是迫不得已,而且宋姑娘沒有怪您,這樣懲罰自己,又能改變什麽呢?”
肖時序眸中神色翻湧,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出口,是,他原諒不了自己的無能為力,更恨自己的怯懦,居然眼睜睜地看著宋以珠被帶走,他根本配不上宋以珠。
“不必多言了,我自有分寸。”肖時序啞聲說道。
墨硯見狀,也不再說些什麽,這些事情,還需要肖時序自己看開,旁人說再多也是沒用的。
忽而傳來敲門聲,墨硯起身去開門,他先是開了一條縫,卻發現了一閃而過的劍光。
墨硯連忙想要合住門,說道:“你們是誰,也敢闖縣太爺的家,不怕進大獄嗎?”
對麵的人沒說話,隻一味地撞門。看來墨硯的話並未震懾住外麵的人。
逐漸,墨硯堅持不住了,就在開門的一瞬間被劃傷了手臂,他反應過來立馬跑著喊道:“大人,快跑,有人要殺咱們!”
墨硯捂著手臂,和肖時序快速向後門跑去,此時夜深人靜,即便呼救怕是也無濟於事,隻能趕緊跑。
“世子吩咐,格殺勿論!”為首的黑衣人說道。
肖時序帶著墨硯向外跑去,奈何墨硯的鮮血直流,臉色蒼白起來,跑得不怎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