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腦中不斷回想謝長玨的態度,她的確不敢賭,自己家中還有爹娘,若是死了,可真的什麽都沒了。她們這些人在權貴眼中看來,就是一根野草,拔掉就拔掉了。
“茯苓姐姐?”小丫鬟見茯苓不說話,出聲問道。
茯苓回過神來,咬著下唇說道:“你去打聽打聽那醫女的背景,咱們就算是交差了,至於長公主殿下那邊,咱們幫著郡主瞞著。”
小丫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自從寧青箬見過謝霽之後,她就快馬加鞭地找了個借口進宮麵見皇帝。
皇帝昏昏欲睡,近些日來,國師煉製的丹藥越發少了,皇帝吃不到,總感覺有氣無力。
“陛下,嘉福公主來了。”大太監恭敬地說道。
皇帝聞言抬眼,嘉福公主,是前幾年和親的那個,回來之後,皇帝還未曾給過嘉獎,今日順便賞賜一些東西,也全了自己的名聲。
“喚她進來吧。”
不久,寧青箬穿著一襲紅色抹胸牡丹襦裙,外麵是月白色披肩,梳著墜馬髻,發夾插著支鎏金流蘇簪,整個人肌膚如玉,像是剝殼的雞蛋。
眸間水光瀲灩,微微上調,額間一枚鳳尾花。寧青箬微微福身,胸前風光一覽無餘。她和親去的國家十分開放,因此寧青箬的著裝大膽得很。
皇帝渾濁的目光微微閃爍,有些發愣,寧青箬的下半張臉上了妝,有五分像沈姒,他一時有些恍惚。
“見過陛下,陛下萬福金安。”寧青箬聲線嬌弱,像是沾上露水的玫瑰。
皇帝咳嗽一聲,眼神卻死死盯著寧青箬,這樣的美人,他後宮不曾有過。主要宮中都是些端莊的官家女子,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女子。
“你和親有功,霽兒也曾上書讓朕賞賜於你,你若是喜歡什麽,盡管和朕說。”皇帝說道。
寧青箬媚眼如絲,柔柔弱弱地說道:“臣女和親歸來,不奢求金銀財寶,隻是若是再次外嫁,不免有些艱難,況且,況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