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交戰的動靜其實還是挺大的,方芷能清楚的聽見竹林裏的那些動靜,從這頭打到了另一頭,感覺還挺激烈的。
而方芷則是在專心致誌的把玩著江汣慈的那些暗器,見過的沒見過的,可謂是千奇百怪。
不過隨身攜帶這些東西也足以說明,其實江汣慈就是一個陰暗得不像話的人。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左右,竹林裏的動靜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而方芷也很快便是看見沈南意朝著自己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隻是樣子看上去不是很好,衣衫有些破爛,胸膛被人劃開了一道口子,還在往外滲著血。
方芷微微皺眉,原來江汣慈和沈南意的確是以竹為劍的,但是江汣慈顯然更能理解以竹為劍究竟是什麽意思。
他最開始挑選的竹子乃是他一腳踹斷的,小臂粗細,雙手緊握,雖然有些笨重但是勝在力道足夠大,震得沈南意幾乎是節節敗退。
但是他想著乘勝追擊的時候,一摸腰間,才忽然想起自己的暗器都沒有了。
就是這恍惚的片刻,沈南意立即踹開了他手中的竹棍,算的反敗為勝。
江汣慈轉身之間便是又選擇了稍微細一些的,不過尖端尖銳,險些刺入沈南意的胸膛。
而沈南意用翠竹抵擋的時候,那翠竹竟然硬生生的被破開了,要不是躲避及時,沈南意怕是已經難逃一劫了。
正當方芷在心中怒罵江汣慈不守規矩的時候,便是垂眸看見了江汣慈的模樣,心中的怒罵聲也就漸漸平息了下來。
算了,方正自己一開始就知道江汣慈不是什麽好人了,何必計較呢。
直到走到方芷的跟前,沈南意才鬆開了拖著江汣慈的手。
剛才的江汣慈便是這樣被沈南意拽著腳踝一路拖過來的,甚至在身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拖拽痕跡。
方芷立即迎了上去,江汣慈的身上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傷痕,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那便是隱藏在衣物下的青紫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