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樣能怎麽辦?”
鄭明宏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反問道:“嬌嬌,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辦?難道就這樣算了?”
“算了?”韓雲嬌古怪的問了一句。
鄭明宏點點頭,不算了她還要怎麽做?
“鄭明宏,你跟我相處那麽長時間,你看我像這種以德報怨的人?”
鄭明宏打量著韓雲嬌,以德報怨?
算了吧。
現在的韓雲嬌看著是溫溫柔柔的,其實骨子裏可不是這樣的人。
“看樣子你已經有想法了。”
“鄭明宏我說過,過兩年高考就恢複了。”韓雲嬌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兩年時間是她給韓韻的安穩日子。
既然要去京都,偷偷摸摸的過去有什麽意思?
要去當然是光明正大的去。
而她不僅要光明正大的去,她還要高調的過去。
到時候她倒要看看這韓韻能對她做什麽。
還有這韓家人。
她也很好奇這韓家人對韓韻到底有多好,能這樣護著韓韻。
鄭明宏低聲笑了起來,他就說韓雲嬌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人。
“不過在我們過去之間,還是要給韓韻一些消息,不能讓韓韻過的太好,你說是不是想?”
“那我就看著辦了。”
“好,麻煩你了。”
“我們是夫妻,你不用跟我那麽客氣,對了嬌嬌,唐柔背後的人唐飛知道是誰,不過唐飛不願意跟我們說,看樣子他很忌憚這個人。”鄭明宏嚴肅的說道。
韓雲嬌倒是不那麽意外,隻是唐飛竟然會說這個,這才是韓雲嬌最意外的。
“那個人有妻子了?”
鄭明宏點點頭:“確實有妻子了,不過這個人似乎是個很強勢的人,就連唐柔背後的那個男人都不敢得罪對方。”
韓雲嬌手放在桌麵上輕輕的敲擊著,眼神中帶著若有所思。
“你讓人調查一下,京都性格強勢能讓夫家忌憚的人可沒幾個。”這件事想要調查,說簡單也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