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澈和溫瑢聊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裏。
雲淺一邊抱著糖罐,一邊玩手機,紀星澈立即過去抱住了她,想要和老婆貼貼,順便把糖罐趕走了。
糖罐哀怨地朝著他叫了一聲,紀星澈一瞪眼,糖罐立馬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窩。
原本紀星澈想把糖罐寄養幾天,雲淺舍不得,就隻好把它也帶回來了。
“老婆,時候不早了,是不是該做點什麽了?”
雲淺一臉哀怨地看著紀星澈,“我看這房子隔音不太好,別了吧?”
“那你小點兒聲音。”
雲淺的臉頓時變得羞紅,“我聲音一點都不大,明明就是你!”
“那我小點聲音?”
“不要,讓人聽見怪難為情的。”
“旁邊那屋是書房,另外那邊是我媽,沒關係的,聽到就聽到。”
“我不要!”雲淺將手機放到了床頭櫃上。
紀星澈哼唧著老大不情願了。
好不容易早上不用早起上班,晚上能可勁兒折騰,結果老婆還不肯。
鑽進被子裏,關了燈。
也許是他們兩個白天睡覺太多了,以至於晚上毫無睡意。
“老婆,你睡著了嗎?”
“還沒有。”雲淺此時連閉眼睛的欲望都沒有,“可能白天睡太多了。”
“我也是,要不咱倆幹點別的?”
“你休想!”
“你想到哪兒去了?幹點別的就不能是打撲克牌嗎?”
“……”
“你這腦子裏是不是隻有那一件事?”
雲淺又羞又惱,坐起來對紀星澈一陣拳頭攻擊。
紀星澈被逗笑了,“打撲克,打撲克。”
說著他出去,沒一會兒拿了撲克牌進來。
“說好了啊,認賭服輸,誰輸了呢,就允許對方親一下,地方任由對方選。”
雲淺一聽就知道是套路,“那我不玩兒了,我本來就不擅長玩撲克牌。”
肯定是她自己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