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爺!我從前竟沒發現,顧大世子生得這般俊俏!”
茶樓上,一個穿杏色衫子的姑娘驚呼出聲,手中的團扇都掉了下來,她卻絲毫沒有察覺,隻是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知行,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滿心滿眼都是他。
“可不是麽!”旁邊梳著雙髻的小姐接話,聲音裏滿是羨慕與向往,“你瞧他那雙眼睛,比醉仙樓的琉璃盞還亮,笑起來的時候,直教人心跳都快停了,仿佛能將人的心都勾了去。”
“要我說,還是那身段最好看。”胭脂鋪二樓傳來嬌聲議論,說話的姑娘聲音軟軟糯糯的,卻滿是認真,“寬肩窄腰的,那貢士服穿在他身上,比戲台上的狀元郎還精神,騎著高頭大馬,那氣度,嘖嘖,簡直就是天之驕子。”
街角幾個落第的舉人卻酸溜溜地撇嘴,滿臉的不屑與嫉妒,“哼,不過是個靠祖蔭的紈絝,走了狗屎運罷了。”
另一個灰袍書生附和著,眼睛卻死死盯著顧知行身上的那身貢士服,語氣裏滿是酸澀,“就是,聽說他從前連《論語》都背不全,如今倒裝起才子來了。”
“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現在我老大是探花,你要是有本事,你也考一個去?”
葉輕舟聽到這話,帶著人便到了這幾個落第書生麵前。
書生看了一眼葉輕舟的裝扮,心下明白得罪不起,灰溜溜的走了。
“老大,看這邊!”
隨後,葉輕舟朝著顧知行那邊招手。
他想到過三元遊街會很熱鬧,但是也沒有料到會這樣熱鬧。
隻是與顧知行那邊相比,前頭的狀元和榜眼就顯得冷清許多。
偶有幾方絹帕飄向他們的馬前,卻遠不如顧知行那邊鋪天蓋地的陣勢,險些連維持秩序的差役都攔不住。
人群的注意力都被顧知行吸引了過去,仿佛他就是這長街的中心,所有的一切都圍繞著他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