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河如此囂張,警察也不再留情麵,直接用手銬拷住了他。
徐天河更不老實了,“你拷我幹什麽?我又沒違法,你憑什麽拷我?我要去舉報你。”
樓上的大媽被他罵“死老太婆”本來就生氣,這會兒看他這個死樣子,更是生氣了。
“警察同誌,我是住在他樓上的鄰居,你也看到了,他剛才想打我,要不是你們來的及時,我這條命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裏了,你們可千萬不要放過他。”
大媽一點不留情麵,“這個人經常非法賭博,賭輸了就打孩子。”
大媽說著指了指徐野,“那個就是他兒子,你們看看把孩子打的,身上沒一處好的。”
兩個警察順著大媽的話,看了看徐野,被他的慘樣一震。
剛剛忙著製服徐天河,兩個警察也沒有看清徐野身上的傷。
這會兒一看,除了剛才嘴角的流的血,腦袋上也是一腦門的血,顯然是被什麽利器砸了。
五歲的小男孩,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身上幾乎沒什麽肉。
兩個警察看得均是心裏一驚。
徐天河卻還在叫囂。
“死老太婆,關你什麽事,老子生他養他,供他吃,供他住,打他怎麽了?我就是打死他,那也是他活該。”
其他圍觀的鄰居也聽不下去了,七嘴八舌的把徐天河的所做所為都抖落了出來。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你行為惡劣,不但賭博,還毆打兒童,已經違法了。現在我們要帶你回警局。”
徐天河自然不願意,可哪由得他。
之前扶徐野的警察去抱他,“叔叔帶你去醫院。”
徐野沒說話,先朝樓上的大媽鞠了一躬,“阿姨,謝謝你!”
大媽擺了擺手,“快去醫院吧!”
她在心裏歎了口氣,這孩子也是命苦。
警察帶著徐野去醫院拍了片,結果顯示多處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