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咱們就這麽算了嗎?”
回到裴府,裴禮有些憋屈的開口,原本是想幫裴雲出了聘禮,讓裴雲心生感激,認祖歸宗後,他們就能利用是裴雲長輩的關係,和王府搭上關係。
如此以來他裴家就將徹底迎來騰飛的時刻,但沒有想到卻被如此狠狠打臉。
裴雲準備的聘禮,每一樣都比他們的好,關係沒拉近不說,還被鄙視了,裴禮感覺他這臉都沒地方擱了。
傳出去,他裴家準備的聘禮還沒有一個山賊的聘禮好,豈不是讓那些士族笑死。
裴硯書深吸口氣,“你說裴雲的那些東西是哪裏來的?”
裴禮微微一怔“爹,你是說大哥,二哥?”
裴硯書點頭,“不錯,除了他們,我實在想不到裴雲能從什麽地方弄來這些好東西。”
“當初,你大哥二哥落草為寇,雖然幫了我們不少,但我一直沒有同意他們回來,大概是懷恨在心,所以後麵就沒有怎麽再送東西回來。”
“那三樣東西,很有可能是他們私自留下的,現在被裴雲拿出來當聘禮,說起來那些可是咱們的東西啊。”
裴硯書語氣有些沉痛,在他看來,裴義,裴忠搶來的東西,那就是他的東西,兒子的東西是老子的,沒毛病。
打火機,音樂盒,香水也就是他裴家的財物,現在卻被裴雲那敗家玩意送給了郡主,知不知道那些東西值多少錢啊。
裴硯書心都在滴血,如果給他裴家,運作得好的話,他裴家可以更上一層樓。
區區一個郡主,哪裏配得上那麽貴重的嫁妝。
裴雲這小畜生,真是個敗家玩意。
裴禮眉頭皺起“爹,那三樣東西,不像是中原東西,很有可能是外邦來的,大哥,二哥在益州這邊,怎麽可能搶來那樣的東西。”
裴硯書道:“不是你大哥,二哥搶來的,難不成還是裴雲搶來的?他二人行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說不定出了益州去搶的,難道還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