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內。
薛文舉一臉懵逼,他沒有想到裴家會來幫裴雲下聘禮,裴雲不是刺殺過裴風嗎?這是鬧哪樣?
“薛大人,實不相瞞,裴雲其實是我大孫子,既然他要和郡主成婚,這婚事自然是由我裴家來操持。”
“裴雲是你孫子?”
薛文舉雖然有些猜測裴雲是裴家人,但此刻被薛文舉親口證實,還是有些震驚。
“千真萬確,我族譜都帶來了,薛大人親過目。”
裴硯書說著將裴家族譜遞了過來,薛文舉也沒有從頭看,直接翻到最後麵,果然見到了裴雲的名字。
但看這筆印似乎是剛寫上去不久,這讓他眼皮跳了跳,這裴家不會是看裴雲和王府攀上了關係,所以就來認親吧。
卻聽裴硯書歎了口氣,“是我裴家對不起裴雲啊,當年我裴家在瑞豐縣紮根,但卻遭了禍,我兩個兒子……”
裴硯書這次沒有再隱瞞了,承認了裴義,裴忠兩個兒子。
薛文舉對這事有所耳聞,此刻聽到裴硯書承認,倒也能理解他的想法,畢竟是士族,怎麽能和山賊有牽連呢。
“我不能一錯再錯,既然裴雲已經不是山賊,那就可以認祖歸宗,我裴家準備將他和郡主的大婚辦得風風光光的。”
薛文舉沉默不語,這事他也不好說什麽,算是裴家的家事,但他多少還是有些不恥。
裴雲是山賊的時候不相認,現在對方要成為王府女婿了,跑來相認了。
就在此時,有人來報,郡主回來了。
薛文舉和裴硯書,裴禮,裴風起身迎了出去。
縣衙內院擺著十口大箱子,這些都是裴家拿出的聘禮,這次是動真格的了,金銀首飾,布匹綢緞,裝滿了箱子。
給郡主的聘禮自然不能寒磣,不能讓郡主小瞧了裴家,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到時候郡主的嫁妝肯定比聘禮更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