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女,嚇得渾身發抖,不停地往牆角縮。
韓儀喬:“我想同她說幾句話。”
賀淩抬手,把平陽郡主嘴裏的布條拽了出來。
她先是大口呼吸,隨即喃喃求饒:“大俠饒命,你放我一馬,以後我當牛做馬報答你,好不好?”
經過幾日相處,她一顆心從希望到絕望,生生死死之間,早就嚇破了膽。
高高在上的郡主,跪地不停磕頭,哪兒還有以前嬌縱不可一世的影子。
賀淩錯開身,把韓儀喬拉到平陽郡主麵前。
韓儀喬往回縮了縮,卻被賀淩強推了上去。
“她母親作的惡,最終報應在她頭上,也算是天道輪回。這一跪,你擔得起,就算是不為了你,為了你母親,也該狠狠地出了這口氣。”
平陽郡主見是韓儀喬,匍匐在她腳邊哀求。
“姐姐,咱們可是親姐妹,你放過我好不好?”
韓儀喬身子發僵,求助地看了眼賀淩。
男人冷冷道:“這樣的姐妹情,要來何用?從今晚之後,你走你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你們再無牽扯。”
平陽郡主不死心,抱著韓儀喬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姐姐,你別聽他的話,男人的嘴最會騙人。爹爹騙過你母親,曹國舅騙過我,你怎知道這男人不會騙你。咱們女子最該幫扶女子,更妄論咱們還是親姐妹。”
她抬起臉時,眉梢眼角閃過一個人的影子。
喬翎。
女兒身上總會印上母親的影子,也許是相似的眉眼,也許是不經意的一顰一笑。
韓儀喬想起喬翎對她們母女所做的一切,不由火氣上湧,抬腳把平陽郡主踹翻在地。
“你娘欠我們的,由你來還。”
“可我是無辜的。”
“無辜?你敢說她搶奪的一切,你沒享受嗎?如果我母親在世,我便不會丟。如今你所擁有的榮華富貴,本該都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