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杏一言不發,惹得賀咫心裏沒底。
他小聲解釋:“我知道,這地方比起嶽父家,顯得很破舊寒酸。可這到底是咱們的家,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如果你不願搬回來,我也不強求。我能自己搬回來住嗎?”
薑杏擰眉。
賀咫又解釋:“長久住在嶽父府上,到底不是法子。我怕時間長了,惹人討厭。”
說到底,他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男人。
既然沒有入贅,便沒有長久住在嶽家的打算。更何況嶽父身家豐厚,他更不想被人說貪財,看中的是薑家的錢財。
賀咫:“不管窮富,我這人都想挺直腰杆站著。”
薑杏噗嗤一聲笑了,“我也沒讓你躺著呀。”
這句說笑,惹得賀咫眼睛一亮,“這麽說來,你同意了?”
薑杏卻嘖了一聲,未置可否。
賀咫的心往下一沉。
薑杏是獨女,又剛跟父親相認,不願跟他回來,也在情理之中。
他並不埋怨。
誰知,就在他失落那一瞬,薑杏突然道:“你以前住在哪間屋子,帶我過去看看。長久沒有住人,修繕起來必然要費些時間,還有屋裏的東西,大多不能用了,也得換新的。新年之前不能搬回來,你不會覺得遺憾吧?”
賀咫眼睛一亮,用力搖頭。
薑杏答應搬回來,他已經幸福地冒泡,何來遺憾。
他用力點頭,兩手握住了她的肩頭,“這麽說來,你答應了?”
薑杏踮腳,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去哪裏我便跟著你到哪裏。這一輩子,你休想甩掉我。”
賀咫眼眶泛紅,把人帶入懷裏,“我才舍不得甩掉你,疼你愛你還來不及呢。”
捧著她的臉,低頭印上一吻。
兩人膩了會兒,牽著手屋裏屋外都看了看,小聲計劃著,這裏擺放床榻,那裏擺放衣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