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不含任何情感的一個字卻讓文華玉欣喜若狂,他眉梢眼角皆是笑意,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低頭係在了蘇虞的腳踝上。
“說好了,你不能反悔。”
“記住,我們成婚的地方名叫梨花塢。”
他的語氣裏帶著點似稚童般的天真,蘇虞默了默,心想原來這個小漁村叫梨花塢?她也沒看到梨花啊。
梨花塢沒有梨花,奇怪。
感受到腳踝處落下的冰涼,她微微抬腳俯身看去:“這是什麽?”
隻見自己的腳踝處已經被係上了一個紅色珍珠金鏈子。
鏈子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金鈴鐺,那金鈴鐺懸在腳踝上,隨著她的動作叮鈴響動一下,聲音清脆悅耳。
文華玉修長玉白的手指摩挲在她那細白的腳腕上,含笑道:
“這是當年造玄鐵鎖剩下的一點玄鐵,我讓人做成了腳鏈,可好看?”
聽到這話蘇虞差點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她掛著點微笑,好脾氣的問:“那豈不是解不開了?”
可偏偏腳旁的這廝像是聽不懂好賴話一樣,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點頭肯定:
“對,這是死扣,永遠解不開、扯不斷。”
蘇虞臉瞬間綠了,下一瞬她努力控製住表情抬起腳腕晃了晃:
“那豈不是很不方便?不然你還是給我解開吧。”
金鈴鐺又開始響,文華玉看著她嫩白的小腿在眼前晃動,忍不住抓住那腳腕欺身而上。
將蘇虞壓在身下後文華玉看著她那緊張抗拒的神情想了想,然後起身去端了合巹酒過來坐在蘇虞身邊道:“先喝合巹酒。”
蘇虞看著用一個匏瓜製成,以線連柄的兩個瓢裏盛著的酒,拒絕道:“這就不用喝了吧?”
可未曾想文華玉對這些規矩有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不行,這代表夫妻合二為一,必須喝。”
拗不過他,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耽擱,蘇虞隻能低頭與他共飲合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