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雷勇軍麵露疑惑。
一雙眼睛銳利地盯著門口。
可門口方向那人並沒有進來。
軒子見狀,連忙拿出手電筒,朝著門口的方向照射過去。
隨著手電筒燈光的照射,雷勇軍一行人終於見到了一個裹著黑色衣服,幹瘦的身影。
或許是她的腦袋上,也裹著嚴嚴實實的。
讓人無法一眼看清楚她的容貌。
“幹什麽的?”雷勇軍厲聲暴喝。
聽到雷勇軍的詢問,門口那蒼老的聲音再次傳來:
“誰是主事的。”
麵對她的二次詢問,雷勇軍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不耐煩。
一旁的虎子更是忍不了,爆出了粗口:
“你算幹什麽的!”
“跑到我們這裏問誰是主事的?”
“信不信老子一棍子送你去見耶穌?”
“沒禮貌的老鼠。”
這文明的辱罵方式,倒是讓雷勇軍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詫。
看向虎子。
心中暗道: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大字不識一筐的虎子嗎?
怎麽罵人這麽儒雅了?
換之前...早就問候家裏人了。
虎子見雷勇軍看向自己,有些憨憨的撓頭,解釋道:
“軍哥。”
“這罵人的詞,是我新學的。”
“咱們不是把發電機弄過來了嗎?我手機充上電,刷新聞刷到的評論。”
聽著虎子的解釋。
雷勇軍淡淡點頭。
沒有繼續深究,而是再次將頭扭向門口,看向門口那披著黑袍的身影。
見她閉口不言。
雷勇軍最後的一絲耐心已經被磨沒了。
對著門口的剛子喊道:
“給我把她抓過來。”
“什麽東西,跑到我這裏裝深沉。”
“好嘞,軍哥!”剛子見雷勇軍指揮自己,當即來了精神。
興衝衝地跑到了門口。
伸手就朝著那身穿黑袍的女人抓了過去。
可...他的手才剛伸出去,就感覺腹部傳來了一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