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條路。
沒有任何意外。
任思宇再次遇到了玻璃碴。
看著那在手電筒光芒照射下反射出鋒利光芒的玻璃碴子。
頭皮發麻。
任思宇心中暗罵:
早知道就在那條路走過去了,現在如果這一條不是,自己多走了路不說。
還受了罪。
可就這麽退去,萬一這一條路才是正確的呢?
任思宇反複糾結。
最後一咬牙,直接朝著玻璃碴不鋒利的地方試探下來,最後確定不會割破腳掌和鞋子後,這才落腳。
朝著前麵探索。
他的心思謹慎不管用,身體無時無刻不在遭受暴風雪的捶打。
寒意早已侵襲全身。
這一條路如果還走不通。
他恐怕根本沒有力氣去走最後一條路了。
絕望!
向前走。
他看到了被風雪堵住的地方,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絕望。
“錯了…又錯了!”任思宇悲傷、絕望地大聲嘶吼。
喉嚨以至於都有些沙啞。
怎麽辦!
妻子和女兒還在雷勇軍那一群畜生的手裏,等待自己去解救呢。
自己如果不能救出妻女,那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她們都是為了自己而被抵押在那種地方。
這到頭來自己卻害了他們。
苟活於世…不如就此一死了之。
想著,任思宇麵露絕望地看向鋒利的玻璃碴子。
可很快他就又放棄了。
用玻璃碴子自殺?那血液噴射的景象在他腦海中腦補出了一瞬間,就搖頭甩開了。
太殘忍了,而且…太痛苦了。
最重要的是,這割破的位置也很有講究,自己很難保證一下死亡。
萬一沒有割破動脈,就算是流血。
自己也不會被流死。
因為冰寒會加速傷口的凍結,讓傷口凍傷,同時達到了止血的效果。
“衝過去!”任思宇的腦海之中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