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耗子興奮地躥了起來,一臉壞笑的走向任思宇的妻女。
他看了太久,早就眼熱了。
一直在心中默默祈禱任思宇回不來。
可在場的,不隻是任思宇的妻女。
加起來還有七個被抵押在這裏的女人。
“你們不能!”一個頭上有一絲淡淡銀色長發的中年婦人,直接擋在了任思宇妻女的身前,臉上露出了決絕。
硬生生地將耗子和那中年婦女隔開。
耗子見狀,咧嘴笑著就要上前給中年婦女扒拉開。
可緊跟著身後就響起了雷勇軍的嗬斥:
“等著!”
“二十四個小時,你都等待不了了嗎?”
“著什麽急!”
“而且,人家妻女都壓在這裏了,你想要動人,最少等待48小時。”
“沒有誠信,以後你可是要忍凍受餓的。”
說話間,雷勇軍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雖耗子沒有和雷勇軍對視,但還是感覺背脊發寒。
哆哆嗦嗦地往一邊讓步。
原本伸出去的胳膊也被他收了回來。
門外,原本安靜的樓道再次聚集了七八個男人,他們手裏都拿著武器,紛紛從門口朝著裏麵探頭。
這裏的,可都是他們朋友的妻女。
朋友把信任交到他們手上了,他們怎麽敢辜負朋友的信任?
而且...如果朋友的妻女在這裏受到了委屈,等之後他們外出租賃,他們的妻女也會受到委屈,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所以事關自己,由不得他們不認真。
耗子躲閃開,自然也注意到了門口湊過來的青壯年們。
心頭‘咯噔’一下。
還好自己剛才沒有亂來。
不然那中年婦人倒在地上,賴上自己。
恐怕自己有嘴也說不清了。
就算最後被軍哥救下來,恐怕也要脫層皮。
想到這裏,他的目光感激的投向雷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