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柱子下意識地否認。
蘇大勇回過味來了,目光犀利地看向錢柱子。
“你可知,故意陷害同窗也是會被取消院試資格的?”
錢柱子慌了,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人!冤枉!不是草民做的!是,是他!他放的紙條!”
錢柱子把鍋推給了他的走狗。
王爭光聞言,慌亂地也跪了下來。
“大人明鑒!真的不是草民!
草民沒做過這種事啊大人!”
蘇大勇冷著臉,“搜他們兩人的身!”
“是!”
兩個護衛很快從錢柱子和王爭光身上搜出了兩張小紙條。
展開一看,上麵密密麻麻的都是小字,一看就是小抄。
蘇大勇冷哼一聲,“你們這是賊喊抓賊!你們自己帶了小抄進來,居然還要汙蔑其他同窗!
你們既作弊又陷害同窗,這院試,你們別想參加了!
來人,拖出去!”
“是!”
兩個護衛抓著錢柱子和王爭光兩人就往門口走,直接把他們扔了出去!
院裏的動靜挺大的,聚集在門口圍觀的大家也將裏麵的情況聽了個一清二楚。
對於作弊又陷害同窗的人,他們嗤之以鼻,對著趴在地上很狼狽的兩人就罵罵咧咧了起來。
書院裏,蘇大勇讓趙自強三人繼續回去考試。
耽誤了這麽一會兒功夫,也不知這三人還能不能順利考完。
一場鬧劇算是結束了。
漾漾鬆了一口氣。
“啾啾,還真是奇怪,我剛才輕輕搜了爹爹跟袁墨哥哥董哥哥的身,的確沒找到小紙條。
但瞧著那兩個壞人篤定的樣子,小紙條應該在爹爹他們身上才對呀。”
啾啾讚賞地看了眼空間外正在奮筆疾書的趙自強。
【崽崽,這隻能說明,你爹爹和那兩個孩子在被壞人放小紙條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也機智地以其人之道還製其人之身,把小紙條又放到了那兩個壞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