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院試的時間越來越近,孫香蓮和漾漾都在替趙自強擔憂。
趙自強本人倒是一點不慌,每天該溫書的時候溫書,該休息的時候休息,挺心平氣和的。
年後,漾漾在考慮自己在縣上開包子鋪的事兒了。
她打算去鋪子裏看看位置大小,也好準備放在裏麵的桌子。
剛好這會兒爹爹在休息,她便喊著爹爹一塊出去。
“爹爹,娘親去嘛?”
“你娘親睡午覺呢,咱父女倆去吧。”
父女倆去鋪子裏量了尺寸,便去專門定做桌櫃板凳的店裏看了看,定了一張桌子三張椅子。
灶台的話,家裏的李叔會砌,到時候買磚來讓他過來砌灶台。
忙完這些,漾漾在街上買了三串糖葫蘆,正準備跟爹爹先回家,就聽到有人喊自己。
“漾漾!這裏這裏!”
漾漾循聲看去,袁墨哥哥和董哥哥在旁邊酒樓二樓朝她揮手。
“你在那兒站著等我們下來!”
袁墨喊了一聲就沒了影。
漾漾咬了口糖葫蘆嚼嚼嚼站在原地等著。
“漾漾,怎麽站著不走了?”
買了糕點過來的趙自強疑惑地問自家女兒。
漾漾努努下巴,“爹爹,袁墨哥哥和董哥哥來縣上了。”
正說著,袁墨和董晨陽一人背著個小包袱朝著父女倆跑過來。
“強叔!漾漾!”
“趙哥,漾漾。”
兩人各自喊著自己對趙自強的稱呼。
“你們倆怎麽背著個小包袱來了?離院試不是還有幾日嗎?”
趙自強問兩人。
袁墨和董晨陽對視一眼,“我們是來投奔你們的!我們能不能在貴府住上幾日?再蹭蹭漾漾做的飯菜?”
兩人眼巴巴地看看趙自強,又看看漾漾。
有人喜歡自己做的飯菜,漾漾是很高興的。
“袁墨哥哥,董哥哥,你們的重點應該是在最後一句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