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自立目光裏滿是嫉妒和不滿。
趙老頭帶著王大夫過來了。
王大夫進了院子還在說著,“老趙啊,你家欠我的診金還多著哩,之前欠的診金我暫時不問你要。
但這次的診金你要先給我,不然我就不給你家老二看了。
大半夜翻牆偷東西摔了,這說出去是要被人笑話的。”
趙老頭一張老臉皺巴著,“知道了知道了,診金多少?”
王大夫來到趙自立麵前,看了看他手心和腳上的傷。
“給個五十文吧。”
趙老頭本就皺巴著的老臉更是皺得都可以夾死蟲子了。
“太貴了!再少點。”
王大夫嗤了一聲,“你當這是買東西啊,還能討價還價的。
五十文,要不要看診?幹脆點。”
趙自立看著自家爹那猶猶豫豫的樣子,心涼了半截,咬了咬牙關。
“爹,如果你想看我死,你可以把五十文省下來!”
趙老頭一聽,還是答應了。
“行,五十文就五十文,立子,你別胡說,爹怎麽可能會看著你死。”
安撫了一句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話,趙老頭回屋去拿銀子了。
王大夫收了銀子,給趙自立處理了傷口。
“可以了,這兩日雙腳暫時別落地了,養兩日再說。”
王大夫離開後,趙老頭看著趙自立腳上的傷歎了口氣。
“這事兒弄的,你媳婦兒咋也不出來看你一眼?你這媳婦兒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走,爹扶你進去歇下。”
趙自立躺在榻上,看著身旁熟睡的兒子和裝睡的媳婦兒,原本已經因為趙老頭這個爹涼了半截的心更涼了。
........
翌日,趙自強早早起來打掃了院子,把昨晚困住趙自立的那個陷阱重新整理了一下。
知道上一次的小偷也是趙自立,趙自強也沒有放鬆警惕,依然把陷阱布置好。
他們家的日子越過越好,以後眼紅他們家的人會越來越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