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打發了許夏爾離開後,又笑著讓太子去處理公務了。
等寢殿裏隻剩下她與邵寧昭之後,太子妃臉上的笑容這才淡了下來。
她神色複雜的看著邵寧昭。
“我沒想到你身邊的人竟會做出這樣肮髒的事兒來。”
太子妃語氣淡淡,可邵寧昭卻覺得像是有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臉上一樣。
她低下頭去,再次行禮請罪。
“太子妃,都是我的不是。”
邵寧昭沒有推脫的意思,直接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太子妃看著她這樣子不由得心情煩躁。
根據邵寧昭的表現,太子妃也看得出來,她對徐夏爾私自做的這些事情是毫不知情的。
不知者不罪。
可正是因為如此,太子妃才怎麽也咽不下心裏的那口氣。
若是徐夏爾是由邵寧昭在背後撐腰指點,太子妃倒是能動怒。
可現在邵寧昭明顯毫不知情。
若是牽連了邵寧昭,就好似她在無理取鬧一樣。
畢竟先前她要處置徐夏爾的時候,邵寧昭可是一言不曾求過情。
再者說,邵寧昭在太子的事情上也是幫了不少的忙。
現在正是要用邵寧昭的時候,若是太子妃與她鬧翻了臉,指不定是誰獲利。
“罷了,你起來吧。”
太子妃最終悠悠的歎了口氣,還是叫起了邵寧昭。
“這件事情雖說與你無關,但既然已經出了這樣的醜事,總得遮掩一二才是。這爬床的宮女,我會重新給她找一個來處,你身邊的貼身婢女昨夜病死了。”
說完這話之後,她眼神幽深地看著邵寧昭。
邵寧昭顯然也聽明白了她的意思,立馬就順從的點頭。
“太子妃放心,昨夜我的貼身婢女紫蘇突然一病不起,今早被人發現時就已經去了。”
聞言,太子妃點了點頭。
不論怎麽說,邵寧昭總歸還是識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