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大皇子生下就莫名其妙死了,皇後娘娘都沒能保住的孩子,隻怕背後有大陰謀。
如果謝南伊牽扯到這件事中,隻怕是以後會有危險。
“無論皇後娘娘讓你做什麽,你一律推給我就是,不必為難。”宋辰安溫聲道。
“宋大人說笑了,我是你的下屬而已,怎麽敢對上官如此無禮?”謝南伊卻斷然拒絕。
這件事是皇後讓她秘密查的,她自然不能讓旁人知曉。
至於宋辰安,她總覺得最近他們之間走得過於近,說話舉動都有些私密。
他如今都能找借口直接攔她的馬車,若是被人瞧見,指不定她以後要被人說成什麽樣。
感覺到她言語中的冷淡疏離,宋辰安也意識到自己今日之舉有些越禮。
他慌忙拱手道:“是在下唐突,抱歉!”
說完,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也沒讓馬車停,而是自己飛身而出。
謝南伊隻覺自己眼前一閃,他就已經沒了身影。
她看著手中夕雲交給她的幾張紙,上麵十分詳細地寫了當時皇後娘娘生產前後,出現在鳳儀宮的人名,包括伺候的內侍婢女,以及接生的穩婆。
還有一本冊子,那是當時照顧皇後娘娘這一胎的禦醫手冊。
根據這上麵的記錄,皇後娘娘的胎兒一直康健。
按說不會在順利生產之後窒息,若不是禦醫記錄有誤,就是穩婆接生時出了問題。
可這一切,到底要怎麽騙過一直跟在皇後娘娘身邊的夕雲呢?
謝南伊隻覺眼前是一團亂麻,她即便已經十分了解後院的那些手段,卻依然想不明白這中間的貓膩。
她打算先找當初的禦醫問問,那位禦醫已經回鄉頤養天年。
看來她得找個合理的借口,出城一趟。
“芍藥,祖母是不是過兩日要去城外的寺廟上香?”謝南伊突然問。
“是啊,老夫人還說,讓二小姐陪同。”芍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