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彥初的臉色登時更難看了,身子更是虛弱的仿佛一陣風都能吹倒。
瞧著他一副快要碎掉的樣子,謝南伊便打算不再多言。
一次就打死有什麽意思?
要讓他在十年後的冤死之前,都活在自責懊悔恐懼裏才是。
“辰安。”謝南伊一隻手抓住宋辰安的衣角,輕輕搖了搖,“我方才看中一對耳飾,你幫我瞧瞧,好不好看?”
“好。”宋辰安側目,溫柔地笑。
兩人站在一起,溫柔地對視,宛如金童玉女,般配極了!
時不時經過的人,都投來豔羨的目光。
隻有宋彥初看著他們,隻覺得眼底一陣刺痛,像是被什麽東西灼傷!
兩人卻顧不得照顧他那脆弱的內心,一同回到方才的飾品店,去挑選耳飾。
謝南伊選了一對帶著玉墜的耳飾,十分清透好看。
“宋大人,我想買一對耳飾送給公主,表達我的謝意。”謝南伊拿著耳飾道,“你與公主一同長大,看看她會不會喜歡?”
宋辰安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她應該會喜歡。”
方才當著宋彥初的麵,一句一個“辰安”,此刻沒旁人,倒是又生分。
“南伊,你以後便喚我‘辰安’,這才是未婚夫妻該有的稱呼,不然被人聽到你稱我‘宋大人’,會露餡。”他一本正經地跟她說。
謝南伊仔細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便應了:“好,辰安。”
宋辰安臉上的笑容這才恢複,為她買的耳飾付銀子。
“這個我來。”謝南伊卻攔著他,“公主上次救了我,我一直想要表示感謝,都沒有機會,讓我自己買,可以嗎?”
“好。”宋辰安也很痛快地收回銀子,沒有多言。
走出首飾店,宋辰安才將兩串鑰匙交給她:“這裏一串是別院的鑰匙,還有一串是侯府我所住院子的鑰匙,以後都歸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