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墨護法,這麽快又見麵了。”殷天梓這回是直接坐在七寶神座之上,浮於空中。
還別說,坐在這神座之上又舒服又有逼格。
他瞬間在心裏麵決定了,以後出場就都坐在神座上。
反正這玩意可以由自己意念而生,不想要了一個心念便會散去,方便得很。
而墨雲仍然還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也隻是微微抬手算是見禮,但是眼中的神色卻比上一次冷了不少,甚至還透著一絲敵意。
“是啊,才沒過多久,城隍神手段也越發厲害了。”
殷天梓何嚐聽不出對方是在陰陽自己,也不生氣,畢竟城隍廟將那鹽造司的司主給抓了起來,還揚言要讓玄庭高層前來領人,這簡直就是在打朝廷的臉麵。
所以這墨雲是帶著怒氣來的,沒有上來就動手就算是很克製了。
當然,像他們這種層次的人物也都是心思深沉之人。
非到必要,自然不會隨便動手。
而且,他相信城隍廟的人放話讓玄庭高層過來領人,而且隻是將劉統給抓住並未直接當場斬殺,甚至都沒有打傷,其中必有深意。
“這個世道,若無些手段如何自保?”殷天梓像是在反問,但更多的卻是在展示自己的底氣。
話裏深意就是說,我也是很強的,想動城隍廟,哪怕是朝廷那你也得掂量掂量。
朝廷又豈會不知天道宗的背後是城隍廟,上次天道宗和浩天神教那一戰動靜可是鬧得不小。
所以,這一次朝廷的動作看似是在剿匪,又何嚐不是一次試探。
而城隍廟的反應,自然也是一種態度回應。
別看之前朝廷已經與朝城隍廟達成了一些合作,但是隨著城隍廟不斷地壯大,朝廷肯定也開始有了些許的擔憂。
當然,城隍廟離能威脅到朝廷那可還是有很大的距離。
所以,也隻是借此次事件相互試探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