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起來,張宥之早已將昨晚那個夢的事情忘得幹幹淨淨。
畢竟,總不能就為了一個夢而已,就將自己這些年好不容易才斂到的財物全部吐出去吧。
信件和奉呈一早便一並發了出去,明年春能不能再往上升一升,就看這一回了。
想了想,他覺得自己應該再加大一些力度,做得更把穩一些才是。
立刻叫來師父,讓他立刻安排人給自己舅舅送十萬兩白銀過去提前打點一下。
如此安排之後,這才覺得安心。
人在做,天在看。
正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他自以為聰明,殊不知這一切都有陰神在暗中監視著。
很快,這一切便被匯報到了殷天梓那裏。
看完承上來的匯報之後,殷天梓並不生氣,隻是不屑輕哼一聲。
“巡遊神何在。”
“小神在。”
“通知懲惡司,今夜前往潼州衙門將張宥之罪證全數收集,非法所得全部搬空,暫時先存放到天道宗。”
“遵神旨。”南元立刻領命而去。
一晃,半個月過去,朝廷下旨鹽造司協助潼州知州剿滅天道宗這個匪宗。
而那些被帶回去的兩千多鏢師們也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麽那日汪路瑤要讓他們大肆采買糧食和生活物品。
原來,這是對朝廷的反應有所準備。
雖然他們人數眾多,又有天道宗的庇護應該很有底氣。
可這是對上朝廷啊,眾人心裏又開始惶恐起來,一點沒底。
任何勢力,在麵對朝廷這個巨大的機器時,都顯得渺小。
不單是這些鏢師們在擔憂,就連天道宗的人也都心裏沒底。
此時,得到消息的天道宗高層,此刻都聚集在議事廳。
大家麵色陰沉,凝重無比。
“怎麽的,大家好像情緒不高啊?”坐於主位上的汪路瑤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大家抬頭朝她看來,隻是,許多人都張嘴欲言,但又都卡在喉嚨裏麵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