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今安也沒有想到陸思遠會突然發了瘋一樣地衝了過來。
她剛要拿出袖子裏的武器,可下一秒,門就被人從外麵踹開了。
緊接著一道人影飛快地奔了過來,然後下一秒,就聽到了陸思遠痛苦的哀嚎聲。
陸思遠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重重地被人踢到了一邊。
“安安,沒事吧?”
陸宴俯身抱著紀今安,把人緊緊地揉在懷裏。
紀今安到此刻為止,才終於徹底的放下心來,也反手抱著陸宴抱得緊緊的。
“我沒事兒,沒事兒。阿宴,那些話,夠不夠成為陸思遠坐牢的證據?”
陸宴摸著她的頭,嗯了一聲,“可以,安安真厲害,把他的話都給釣了出來。”
兩個人對視著,都從彼此眼裏看到了一絲笑意。
這個釣魚計劃,是從十幾天前兩個人就開始執行的了。
陸宴帶著陸家人假裝被陸思遠害死,為的就是讓陸思遠放鬆警惕,好一舉將其拿下。
而這間酒店,早就安裝了攝像頭。
剛剛陸思遠說出來的話,已經全都被錄到了。
陸思遠迷迷糊糊痛苦中竟看見了本應該化成灰的陸宴,到這個時候,他也都明白怎麽回事了。
“好啊,你們合夥玩我!”
陸思遠顧不得傷痛,一把飛起,想要和陸宴來個同歸於盡。
“我要是去坐牢,你們也別想活著!”
他喊得挺大聲的,可壓根兒不是陸宴的對手。
陸宴輕輕鬆鬆就把人給製服了。
緊接著,幾個警察湧了進來,控製住了陸思遠。
待到房間再度恢複安靜的時候,紀今安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在陸宴的懷裏睡著了。
自從釣魚計劃開始之後,她始終神經緊繃著,一方麵與陸思遠周旋,一方麵撐著公司,她真的很累了。
現在塵埃落定,聞著專屬於陸宴的雪鬆味道,她終於全部放鬆了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