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歉跑得飛快,陸宴在原地坐了一會兒,終於也站起身來,若有所思地出了門。
而這邊的紀今安也是思慮再三,想了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才決定給陸宴打一個電話。隻是這電話還沒撥出去,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人推開了。
紀今安愣愣地看了過去,就看見一路風塵仆仆,呼吸還未恢複平靜的陸宴。
“陸宴?”紀今安傻傻地問了一句。
還沒等她問你怎麽來了的時候,陸宴就已經走到了她身邊,張開胳膊抱住了她。
動作迅速而堅定,可力度卻那麽溫柔。
他好像抱著什麽絕世珍寶一樣,一向以冷靜自持的他,這個時候雙手卻在微微顫抖。
“安安。”陸宴有些哽咽地又抱緊了她,“我想了很久,還是想來問一問你到底是怎麽了。可我又很怕……”
紀今安眨了眨眼,下意識地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輕輕地開口問道,“你怕什麽?”
“這幾天你對我的態度我不是看不到,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對?你可以指出來,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我。不要再這樣對我,我害怕,我怕我會再度失去你。”
紀今安歎了口氣,有點無措,“陸宴,你什麽都沒做錯,是我……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安安,能和我說說嗎?”陸宴的語氣無比溫柔,“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不管怎麽樣,我們兩個人扛,總比一個人扛,要好得多呀。”
紀今安眉心微蹙,內心無比地掙紮。
她思考了足足有一分鍾,才緩緩開口,“那天……薑婉寧同我說了一句話。”
果然是薑婉寧。
陸宴心裏稍微有了點底,今安就是上次送走薑婉寧以後才對自己這樣的。她肯說,起碼證明她沒想瞞著,這樣就好。
“什麽話?”
“她說……”紀今安鬆開了陸宴,神情嚴肅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爸爸的死,跟你們陸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