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今安的一顆心沉了下去。
她以為自己已經把薑婉寧的事情都給摸透了,但她沒有想到,薑婉寧有兒子這件事情居然被她瞞得這麽死。
媽媽啊媽媽,你究竟在想什麽呢?
難道你的心裏隻有兒子,沒有女兒了嗎?
紀今安嘴角上揚起一個苦澀的弧度,不過很快就被她掩飾得很好。她笑著看向皮耶爾,“沒想到你倒是有點聰明,可是你既然知道我什麽事情都知道了,怎麽還敢把我給綁了?你就不怕你會遭到惡果嗎?”
“什麽惡果不惡果的!”皮耶爾表情很凶,“老子不管那些事情!實話跟你說了吧,老子也根本不在乎我那兒子,他就是個賠錢貨!就是個耗光老子錢財的惡童!他還不如去死算了!”
紀今安心裏一個咯噔,她有點聽不明白皮耶爾的話了。
“現在好了。”皮耶爾衝著她露出一個惡意滿滿且猥瑣的表情,“到時候你也死了,那給賠錢貨也死了。那薑婉寧說不定一個激動,也死了。到時候,你所有的錢財就都屬於我了。”
紀今安冷冰冰地翹起嘴角,劃出一個嘲諷的弧度,“你以為我沒有留過遺書嗎?你覺得我的錢,真的會留給你嗎?”
皮耶爾掀起眼皮看著她,“遺書這種東西有什麽用,我總有辦法能拿到你的錢財的。現在你不要想太多了,你隻要好好地發揮好你最後一點功效就好了。”
紀今安眉頭一挑,不知道他這話什麽意思。
然而皮耶爾不再說話了,隻是翹著二郎腿在一邊喝酒,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門口響起了高跟鞋踩地的聲音。隻不過這腳步聲聽著很是急躁。
皮耶爾掀起眼皮,說了句來了。
紀今安歎了口氣,她大概知道是誰來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薑婉寧就推開大門走了進來,一雙秀眉緊緊蹙著,平日裏喜歡戴的各種首飾,今天也沒有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