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拚命往外衝,可是衝天的火光和掉落的建材擋住了他們兩個人走出去的路。
濃煙越來越重,氣溫越來越高,似乎是要把人給烤化了。
“紀今安。”陸宴脫下外套蓋在紀今安身上,“什麽都別想,往外邊衝!隻要出去了,你就能活下來了。”
“那你怎麽辦?”紀今安咳得都快要吐了,“不行,我們要走一起走。”
“聽話,快走!”陸宴用身體護住紀今安,想要送她出去。可是火勢實在是有些大了,屋頂不停地掉著燃過的東西,隻要落在皮膚上,就恨不得把皮膚燙出一個洞來。
“陸宴不行!”紀今安把陸宴扯了回去,走到了一個還算安全的地帶。“這樣我們兩個絕對是出不去的,我現在有個冒險的辦法。如果成功了,我們倆就能出去。但如果失敗了,可能會一起死。”
“什麽都別說了。”陸宴握住了紀今安的手,“和你同生共死,是我心之所願。”
“好。”紀今安咽了咽口水,拉著陸宴一口氣往西邊的方向跑。
中途有火苗舔舐著他們兩個,但兩個人什麽也顧不上了,隻能一股氣衝了過去。
直到紀今安拉著陸宴來到了一個地下井的地方,“這是我來之前在地圖上看到的,這裏好像有個地下通道,可以通往外麵。我懷疑這是周成為自己準備的,陸宴,我們隻能賭一把了。”
紀今安用力地掰開了井蓋,陸宴在一旁好像呆滯住了,胸脯起伏上下很大。
紀今安費勁搬開井蓋,回頭看著陸宴,“陸宴,走啊。”
紀今安知道陸宴小時候被綁架過,但她並不知道陸宴是被拐到一口枯井裏的,她也不知道陸宴對這種地方有種深深的恐懼。
“陸宴,你怎麽了?”紀今安擰眉看他,感受著陸宴渾身的顫抖。
陸宴偏過頭去,“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