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今安整個人都是香的,最香的地方是嘴巴。香香軟軟的,像是一個水蜜桃。
陸宴知道,她喜歡用水蜜桃味兒的牙膏和漱口水。
原本隻想說淺嚐輒止一下,畢竟他怕紀今安生氣揍他。但這水蜜桃的味道太誘人了,陸宴沒忍住加重了力氣。
紀今安沒想到陸宴會突然親上來。
她先是愣了半秒,隨後感知到陸宴的近一步動作時,就想把陸宴給推開。
可惜對麵力氣太大,她根本推不開。
紀今安氣得想用腳去踹他,但是兩隻腿也被陸宴壓得死死的。
紀今安氣急,張嘴就死死咬了一口陸宴。陸宴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反倒翹起嘴角,親得更投入了。
氧氣在慢慢被剝離開來,紀今安感知到自己的手腳發軟發麻,漸漸地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陸宴的氣息縈繞在她周圍,陸宴嘴角破了流出的血,好像催化劑一般,把整個空氣都給點燃了。
“安安,你真美。”陸宴摸著紀今安的頭發,喘得很厲害。
嚐過一次大餐之後,這樣的開胃小菜怎麽能夠滿足的?陸宴覺得自己全身都被點著了一樣,幾乎要對紀今安欲罷不能。
“陸宴。”紀今安低喘著喊了他一聲。
陸宴俯身親向紀今安的脖子,“怎麽了?這裏不舒服?要不我抱你去**?”
總裁辦公室裏當然有暗間,暗間裏也當然有床。
平時紀今安累了,也會去**休息。
“陸宴。”紀今安喊他,雙手撐在他胸口,眼裏蘊含著水光,“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放開我。”
“你不想?”陸宴湊到了她耳邊,故意**地在她耳邊呼氣,“紀今安,我快受不了了。你幫幫我,好嗎?”
紀今安耳朵紅得都快滴血了。
這種事情她總共也就經曆過兩次,還都是在不大清醒的時候做的。像今天這麽清醒的時刻,還真的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