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周汝汝目光掃過陸宴緊握的拳,心裏反而越加暢快了,“陸宴,孫姨也是我媽媽的遠房親戚,是你那些保鏢裏其中一個人的媽媽。哈哈哈,沒想到吧,你那時候的一言一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陸宴沒什麽表情。
心裏膈應是真的,但他也早該想到這些的。是他一直以來都太過自信,太過愚蠢了。
“所以你讓那群保鏢,去做了什麽?”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陸宴的嗓子有點啞。他差不多已經想到了答案,但他不敢接受這個答案背後的殘酷性。
於是隻能抱著一絲絲的希望,祈求周汝汝說出來的,不是他心裏所想的。
“陸宴你真是個懦夫。”周汝汝笑著看他,“你心裏有答案了不是嗎?你是害怕聽到真相吧,害怕聽到真相以後,你會崩潰。”
“我在問你。”陸宴一字一句道,“你讓那群保鏢做了什麽!”
“那些人很貪的,我給了他們一人一百萬,他們才答應做這件事。我讓他們假借你的命令,帶著紀今安去、墮、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汝汝控製不住地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越笑越誇張,笑得幾乎流出了眼淚。
陸宴覺得從心底裏猛地燒了一把火。這把火吞噬著他的理智和思維,好似要把他墜入無間地獄裏。
他粗魯地抓起了周汝汝的衣領,想說些什麽,卻又鬆開了。
周汝汝還在笑,“不過紀今安這人吧,倒是也挺堅強的。她居然半路偷偷跳了車,想要逃跑。看來她是真的想要這個孩子,想要到都不顧自己的安危了。”
陸宴心裏針紮一樣的難受,沉默地站在原地。
今安之前跟他說過,她在這世間一個親人都沒有了。她和這世間的聯係,斷了。
那個時候孩子的出現,或許對她來說,不僅僅隻是一個孩子吧?那是一份希冀,一份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