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今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陸宴有些迫切地握住了她的手,“你說明白一點,為什麽這麽篤定我不是第一次?”
紀今安腦子有點迷糊,但她也明顯覺察出不對勁來了。“陸宴,你……都不記得了嗎?”
“我記得什麽?”陸宴也有點懵了,“你把話說清楚,行嗎?”
這最後的兩個字,行嗎?陸宴說得軟乎乎的,頗有些哀求的意味。
紀今安眉心皺起,“兩年前小木屋的那個雨夜,你不記得了?”
說起來也是有些碰巧了。
兩年前是個雨夜,兩年後又是個雨夜。
“小木屋……雨夜……”
陸宴喃喃自語,他記得,他當然記得。
那一天他一個人在小木屋準備給下班的紀今安準備一點兒吃的,但是等很久紀今安都沒有下班。他一個人無聊,就喝了點小酒。
這個時候,是陳姨端了一盅湯過來。
陳姨說這是奶奶差人送過來的,要他趁熱喝。奶奶的命令他不敢不聽,那段時間奶奶經常會送來一些吃的喝的來玉湖春。
陸宴那天就就著小雨,坐在小木屋的平台上把那湯一點一點兒給喝了。
還沒忘記給紀今安留了一點兒。
可是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麽呢?
陸宴眉心死死地蹙著,他想起來了!
後來他就覺得頭暈暈的,身上也特別熱。他就覺得是自己喝多了,就去屋裏躺了一會兒。
然後沒過多久,他就做了一個**的夢。
夢中的紀今安,那麽美,那麽乖。
陸宴喉結控製不住地滾動了幾番,抓住了紀今安的手腕,緊張地看向她,“紀今安,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是一場夢對嗎?”
“夢?”紀今安反問他,“原來你從始至終都把那當成一場夢嗎?”
“我……我真的以為是夢。”陸宴有點著急,“那天我好像喝多了,腦子渾渾噩噩不是很清楚。第二天早上醒來,你也並沒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