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遙見到冷凝脂,就知道雲二豐並沒有放棄她。隔著千萬裏的距離,彼此卻心意相通,這是怎樣的默契。就是這點默契,支撐著阿遙一直活下去,她想活到再見雲二豐的那天。”
卿明忽然明白了,為什麽西林王反複強調說,他從沒有想抓自己的意思,而是二豐一再堅持要抓自己去地下城——二豐大概是想看看愛人的孩子到底是什麽樣子,或者他想透過卿明的臉去看阿遙的心。
袁貞垂著頭:“二豐先生是偉大的,西臨春確實發揮著不小的作用。可一個組織逐漸強大,利益的牽扯總會影響它前進的方向。月離的天災,李竺的人禍,都讓二豐先生力不從心。其實可以說,李竺能用紅煙絆倒二豐,多一半是二豐自願的。西臨春的存在已有了禍國的隱患,偏離了二豐先生的初心,可二豐先生已經控製不了它的發展了。”
“二豐先生的忽然失蹤,是西臨春分裂的直接原因。密王就是在那時候被收買,鑽進了地下產業的簍子裏吃黑錢。對應的,李竺愛權,一心想著撂翻孟遠川做西北的王。他們都是喝著西臨春的血才膨脹起來。”
“二豐先生有四位很信任的信徒,都是女性。”
卿明的眼睛眯起來:“四位!你確定是四位?”
袁貞道:“確定。”
怪不得,舞姬最後一次見到卿明,一瞬間就識破自己的身份——卿明和阿珩都認為那地圖上畫的是五個分支首領的徽章,但其實是四個,最後那個莫名其妙的人,多半是阿遙。
袁貞又說:“我主就是二豐先生的信徒。”
“不對。”卿明說,“可你說過,你主是二豐和李竺的救命恩人。”
袁貞微微一笑:“這不衝突——我主並不以二豐先生的願望為自己的目標,隻是心懷慈悲想西北太平,萬民皆安。”
“你說這些,和我母親的死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