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叫嚷著跑到老二身邊,指著大門口的方向告狀:“你家裏養的奴才簡直無法無天!他居然敢對我動手!二哥,你府中不是號稱最是規矩森嚴嗎?”
慶王問:“誰呀?”
管家道:“新來那個虎衛。”
“怎麽就動手了呢?”慶王覺得新鮮,因他知道阿珩也不是什麽挑事的人,來了這幾日規規矩矩,從未有越軌行為。
陪著進來的小廝看了老四一眼,低聲道:“雲護衛大約不認得四爺,把四爺攔在門外,說未經通傳,客人要在門口等候。四爺見是熟麵孔,問了兩句,那雲護衛是個不通人情的,故而...”
“哼。”慶王喝了一口茶,似乎像是笑老四,“依我看,你的不是占七分呢。”
老四道:“你幫她?你居然為她說話?好我的二哥,我且問你,做奴才的,能和主子動手?——若我言語欺辱她,或是輕薄了她,我算擔著七分不是。可我並沒把她怎麽,你也聽見了,我隻是問了兩句!”
慶王不理會這事兒,隻問老四的來意:“這會子早不早,晚不晚,跑來做什麽?”
“你的意思是不歡迎我?我不能來?”老四更生氣了,“你的府門是越來越難登了!依我看,那丫頭那麽猖狂對我,不會就是你授意的吧?”
慶王都無語了,又問了一遍:“大中午的,你也不怕熱,這麽大的太陽,你不會是來看我的吧?——也不見你帶點禮物。”
老四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太陽底下叫了半日了,喝了兩口茶水潤了潤嗓子,說:“一生氣,差點誤了正事兒。聽說你看上秦家那姑娘,去求準了母親,預備著下聘了?”
慶王點頭,且不以為然:“這也值得你跑一趟嗎?”
老四道:“你娶誰我倒是不管,我在意的是——前幾日花宴上你說,隻要我去宮中求母親娶雲自在,你就給我一座和你一樣的庭院。如今我事兒也辦了,你總不來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