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用過早飯,宋長輝請嘉世再遊玩開州,並表示自己將做好東道主,要讓嘉世留下除了舞姬殺人案之外的難忘回憶。
嘉世笑著推辭:“昨夜因褚先生和三弟幾個鬧騰,我也沒睡好。宋大人公務要緊,自行去忙就是,萬事有宋掌事在這裏。”
宋長輝也隻得退下。
見長輝去了,嘉世咳嗽一聲,轉過頭交著手臂,先問褚逢春:“你沒有什麽向我解釋的嗎?”又罵卿明和阿珩,“你們也跟著他胡鬧!”
褚逢春酒醉未醒,雖吃了醒酒湯,但兩隻眼珠子好似海上漂浮著的兩隻小船,根本靠不了岸。他嘟囔著:“又來批評我,我說我真是去查案,您老人家死活不相信。”
“哼,你還強!”嘉世氣不打一處來,“你若是能說出來個一二三來,我向你賠罪如何!”
“不敢不敢!”褚逢春抱了抱拳,“您老先別生氣,到底聽我講幾句。”
“別廢話了,快講吧!”明山還坐在一旁生氣。褚逢春拉著明山的袖子,打開了話匣子:“借問——一間茶館如何盈利?”
“賣茶、賣茶葉,賣一切與茶相關的東西。”明山說。
褚逢春又問:“一日隻接待一位客人,何時才能把租金賺齊?”
“聽聞茶博士都是奇女子,或者那客人財大氣粗,就願意一天花百十兩銀錢呢?”明山說。
“他有病啊,百十兩銀錢去喝茶?如此銀錢,他花去青樓,日日都有奇女子來伺候他。”
“說這麽多,到底沒說出查什麽案子去了!”明山不耐煩,從褚逢春手裏把袖子拽出來。
褚逢春擺擺手:“茶博士都是幌子,樓上房間裏所售賣的,才是真正的‘茶葉’。”
“你說什麽?”嘉世更生氣,以為他現編。
褚逢春爬起來:“昨夜,我又去一探究竟,可惜茶館都閉門不開,酒鋪倒是燈火明亮。點了酒娘子後,我給她灌了許多酒又下了迷藥,才知道那起子人是如何的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