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連安排探子監視方寒的動向都不敢,隻能是期待朝廷那邊盡快派出強者過來,隻有這樣他才有直麵方寒的底氣。
而方寒此時已經離開了玄陽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燕北城。
燕王府,雖然如今不受朝廷的待見,但依舊無人敢無視這方勢力,畢竟對方無論是曾經還是現在,那都是北疆的霸主,哪怕隻是名義上的。
燕王高扈,此人的修為絲毫不比玄風觀主要差,甚至還要強上一線,燕王府同樣靈道高手眾多,整個北疆除了監天司以外,也隻有玄風觀可以與之相提並論。
“報!剛才半刻鍾之前,玄陽山突生異變,雷雲遍布,整個玄陽山被其覆蓋,有天雷落下。”
聽到探子來報,燕王神色有些凝重:“怎麽會突然如此?可有遇到玄風觀的弟子?情況如何?”
探子搖了搖頭,在玄陽山發生異變的第一時間,他便趕過來通報了,後麵發生了什麽,他也並不知曉。
“接著再探!”
燕王揮了揮手,示意來人下去,他神色陰晴不定,不知為何,聽到這個消息後,他心緒有些不安起來,仿佛緊接著便會發生大事。
“如今朝廷已經對我毫無信任可言,是時候該尋找退路了........”
燕王忍不住搖了搖頭,心裏念道。
如今整個北疆的大權基本都有監天司把持,從暗處轉為了明麵,他這個燕王府,如今也隻是徒有虛名罷了。
他有很大的預感,不用多久,朝廷便會對自己出手,監天司手中,必然已經收集到了不少證據,這對監天司來說並不是難事。
他也做過不少補救的手段,先是對已經死了的世子高韻文做出處理,請求齊皇將其移出族譜,又送了好幾個傑出子嗣送去了京城當質子。
可他心裏十分清楚,一旦聖上想對他動手,整個燕王府都要遭受到萬劫不複,他這個燕王,輕則關入宗人府永不見天日,重則.....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