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聽後,眼中泛起一絲讚賞,小聲笑道:“不錯呀麻子,觀察力見長!文人之間要麽愛才,要麽妒才,彼此不可能毫無交流。就算不來巴結本王這個剛剛被鄭老看中的才俊...也該熱鬧攀談,氣氛活躍。”
“可他們卻安靜得出奇,若說沒有貓膩,那就假了。你不妨再猜猜看,他們可能是什麽身份?”
六麻子深思道:“殺手?”
“既是殺手,目標是誰?”
“肯定不是玉南枝!如果他們是為了玉南枝而來,就不會選在招親會當天下手!此時征明樓被晉陽官兵團團圍住,防衛嚴密。即便殺得了人,也逃不掉!傻子才會選這個時候刺殺。”
“繼續說。”
“刺客殺人,必定會選擇在目標防衛最空虛的時候出手。可眼下,樓內樓外都有官兵,並非最佳時機。但他們還是來了,說明他們的目標極難靠近,必須冒險動手!而此間有什麽人...身邊時刻都有侍衛,身份大到能引來刺殺?在屬下看來,唯有一個。”
“誰?”
“柳風陽!幾日前在城外官驛之時,就曾有殺手意圖對柳學士不利,但他們並未得手,極有可能再次卷土重來。”
六麻子篤定道。
李宣倒是沒有表示反對,輕聲一“嗯”。
六麻子卻似乎對李宣此時的淡定表現有些詫異,皺眉道:“少帥既然也認為如此,那咱們是不是該提醒一下柳學士?”
李宣搖了搖頭,淺笑:“不必!柳風陽剛剛經曆過一次刺殺,警惕心肯定大漲。我們能看出來的貓膩,他手下之人自然也不難看出。估計,這些刺客是被故意放進來的,隻為請君入甕。”
“再者,這五十人結夥而來,掩飾的手段並不高明,明顯不是主力殺手,而是來吸引注意力的。真正的刺客,或許混在二三層的受邀賓客中。我們無需過早插手,靜觀其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