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稚喝了水,把藥咽下去,立刻又說:“怎麽樣?這個辦法不賴吧?”
蕭讓笑著收回水杯:“如果我沒有短信呢?你要怎麽試探醫院?總不能咱們真的懷一個孩子,然後去建檔吧?”
寧稚臉一燒,沒敢看他,眼紅瞟向別處:“那肯定不行啊,案子是案子,不能拿自己去做實驗啊。”
蕭讓揉了揉她的頭發:“好好想想,我去洗杯子。”
寧稚就坐那兒想啊想,終於讓她給想到了。
邀功似的跑到廚房,站在蕭讓身後:“我想到了。”
“說說看。”蕭讓把被子放進消毒櫃,扯了一張廚房紙巾按幹手上的水分,轉過身看著寧稚。
寧稚邊觀察他的神色,邊小聲說:“我們去這家醫院的孕產科蹲點,嚐試說服一到兩名前去建檔的孕婦,在配偶手機號那欄填上我的手機號。如果我也收到擦邊短信,那則說明醫院確實出賣了孕婦的隱私信息;如果我沒收到短信,還有一個辦法,讓技術部在各大社交平台發酵幾個帖子,收集網友的回饋。”
蕭讓點點頭:“可以,我讓趙夢通知這對夫妻周一下午去所裏麵談。”
下周一是寧稚複崗的時間。
她問:“那這個案子的主辦律師是張律還孫律呢?”
“名義上是我,主要是你做。”
“那……那這算是我自己獨立完成的第一個案子對嗎?”
“是。但你的訴訟策略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寧稚激動地一下蹦到他身上,他本能地伸出雙臂托住她的屁股。
寧稚雙手捧著他的臉,往他額頭重重親了一下:“謝謝你!”
蕭讓仰著臉看她:“就親額頭?”
寧稚臉一燒,軟軟地吻上他的唇。
……
寧稚回到家,張晗還沒睡,靠在床邊看書。
她倚在門邊對張晗說:“晗晗,抱歉啊,今天讓你一個人呆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