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後還有數人,一部分是椛家的,另一部分則是那個鼠臉人帶來的。
無一例外,所有人都眼中蘊著殺機。
我目光多落在那鼠臉人身上。
本來我心中對椛螢是擔憂居多。
這鼠臉人醜陋的長相,卻讓我從心眼裏頭升起來一股厭惡情緒。
就這樣的術士家族,也配垂涎椛螢?
因此我臉色更冷,眸子裏同樣浮現出殺機。
“羅顯神!”冷冽的話音從那中年男人口中傳出:“昨夜說的清清楚楚,你也從我椛家離開了,今日又強闖我椛家,打傷我族人,客人,你什麽意思?是何居心!?”
“你當我椛穹是軟柿子,想捏就捏,還是當我椛家是善堂,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一旁,椛螢的母親眸中同樣透著厭惡。
那鼠臉人後方的幾人,卻有躍躍欲試的表情。
我臉色依舊不變,保持著對那鼠臉人的殺機。
而後我語氣冰冷,道:“是說了走沒錯,可我最後也說了,讓你們注意椛螢的安全。可如果你們用的是這種齷齪的方式,用椛螢換取家族庇護,履行不該她去履行的約定,那你們就不隻是過分,更是枉為人父母。”
我這話,說的就很狠了,沒有留絲毫的餘地。
本身我和椛家就沒有什麽關係可言。
椛螢都沒有餘地了,我壓根沒有辦法婉轉。
那中年男人,也就是椛穹,一聲悶哼,他臉色一陣青紅交加。
顯然,我的話多多少少刺痛到了他。
一旁的婦女,以及身後的椛家人同樣陰晴不定起來。
“嗬嗬。”鼠臉人笑聲很尖細,幽幽說道:“牙尖嘴利的小子,本事沒多大,口氣倒是大,椛家和我周家,通親聯姻不下十代,每一代椛家都必然有一女嫁入周家,你算什麽東西,還要插手染指這件事?”
我微眯著眼,雙手微微律動著,身體每一寸都變得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