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琅卻一臉無賴樣,臉上浮出輕蔑的一笑:“他既然不肯認我這個爹,我總不能白養他十幾年,給我換點銀子,不過分吧?”
說罷,歪頭看向柳如煙:“嫂子,你說呢?幾十兩銀子買個大胖兒子,反正你生不出來,就算便宜你了。”
“葉琅!你嘴巴放幹淨點!”葉姝擋在柳如煙身前,聲音劃破長空,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不孝子。
“要麽拿錢,要麽讓大寶跟我走,你自己選吧。”
葉琅無賴地晃了晃手掌,催促道。柳如煙憂心忡忡地往大寶方向瞟了瞟,果然見大寶的臉上極為難看,想哭卻哭不出來,柳如煙無聲地歎了口氣,對葉琅說道:“不是我不肯拿銀子,實在是家裏條件有限,沒銀子給你。”
“葉琅是吧?”沈誠一直在旁邊看戲,酒意這會已經清醒了一大半,平日不愛管閑事的他,此刻也看不下去了,“根據大越的律法,你明目張膽買賣自己親兒子,可是犯法的,輕則下獄,重則充軍流放,你想清楚了?”
“你又是哪兒冒出來的?”葉琅看了看沈誠,隨後又看向柳如煙,視線在二人間來回轉移,表情逐漸輕浮,“哦?我知道了,你是我大嫂新找的相好的?就你也有資格說我!”
“葉琅!”柳如煙臉上暈起薄怒,眼角通紅,美人嗔怒的樣子竟也別有風情,“這位是沈先生,侯府派來三河寨,照顧顧昀的。”
柳如煙故意將侯府二字咬得很重,提醒葉琅注意分寸。葉琅雖然混不吝,卻也不至於膽子大到敢和顧家作對,聽到沈誠的身份,臉色變了變,果然恭謹起來。
“原來是沈先生,得罪了,剛才沒看到,顧小少爺也在呢。”沈誠眉頭擰成死結,他生平最看不慣葉琅這種人:“大寶也是我們家少爺的朋友,留在這裏,葉先生大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