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枝被他抱得骨頭都要碎了。
她開口,低聲道,“少琛,我好疼,你太用力了……”
蔣少琛意識是混亂的,但是聽見她的話,還是鬆了鬆手,但是很快,他又控製不住用力抱緊她,“枝枝……你別過來……我控製不了自己……”
沈明枝被他抱得痛苦要死。
她看向蔣國富:“先前是怎麽做的?”
“先打針!不行就打麻藥……”蔣國富道。
“不行,他麻藥過敏,我們沒有適合他的麻藥,先打鎮定劑。”醫生開口道。
“按住他!”蔣國富和身邊的警衛員說。
警衛員也不管沈明枝了,上前就要製住蔣少琛。
隻是他們一碰蔣少琛,蔣少琛鬆開沈明枝,反手一拳頭一個。他本來就在軍隊裏訓練過,三下五除二,四五個警衛員全都被打倒在地。
沒有人能靠近他。
蔣少琛打完,轉身又把沈明枝緊緊抱著,他呼吸很沉,表情略有幾分猙獰,“枝枝……枝枝……我……”
他挺不住了。
她的身體好香……香味像是迷幻劑。
蔣少琛的意識幾乎要徹底失去了,他想鬆開沈明枝的,但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他控製不住吻住沈明枝的脖頸。
蔣國富一看,馬上要出大問題了,對一旁嚇得不行的蔣音音說,“還不把人帶出去!”
“少琛……少琛,這是你媳婦啊,你現在生病了,你再對她幹不好的事情,她要生氣了,以後不跟你過日子了……”蔣國富還在勸說蔣少琛。
蔣少琛聽到他的話,別開頭,手也慢慢鬆開沈明枝。
蔣音音讓醫生和警衛員都出去。
沈明枝在他們出去後,跟蔣國富說,“我是他妻子,我留在這裏,你也出去。”
“不行,萬一你被他傷到了呢……”
“他跟我發生過一次,我知道怎麽應對,沒時間了,你看他的臉都變成青色了。”沈明枝語氣著急地跟蔣國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