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竹的姐姐沈寄梅冷著臉沒再說話,自顧自地打開飯盒準備吃飯。
沈明枝站在一旁,默默從包裏掏出兩個蘋果放在床頭櫃上。
“你不用假惺惺留在這裏了,你真要有這個心,為什麽不過年的時候來看?錢賺夠了,想起沒有人用了,就知道我弟弟了?”沈寄梅看著她放下的蘋果,語氣充滿諷刺地說。
沈明枝倒也沒生氣,隻是平靜地說:“轉院的事情,如果你們這邊實在談不了,我幫你們談。”
“我說了,不用你在這裏假惺惺的!你幫他,難道沒有條件嗎?你從一開始就是利用他幫你賺錢的!”沈寄梅跟沈修竹相似度極高的臉上,滿是厭惡,“他一個京市的富家子弟,出國留學的,你讓他幫你去進藥?!原本李安賺點糊口的錢,我們一家三口日子過得和和美美也就算了,都怪你參與其中!”
“他現在滿腦子的賺錢,自己弟弟出事了都不知道!”
沈寄梅句句都是斥責。
其實這話就是說給沈明枝聽的。
她擔心弟弟,沈明枝內心也明白,雖然話不中聽,她也不喜歡,但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臨床的大娘,還有其他病人的陪床家屬聽了個完整。
他們當然是幫沈明枝的。
這年頭賺錢多不容易啊……人家要不是有本事,那留學生能幫她去賣藥?
沈明枝沒在病房逗留太久。
她在醫院走廊的公用電話亭前站定,呼叫了蔣少琛工地的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便被接聽了。
蔣少琛低沉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喂。”
“少琛,是我。”沈明枝說。
“你已經到那邊了,也沒休息一下?”蔣少琛的語氣詫異,也帶著關切。
“火車上休息了。我這邊是想讓你幫個忙,沈修竹住的醫院太差了,從這邊轉院到京市,飛機沈家申請不到,你這邊有沒有法子?”沈明枝覺得他救援多,應該有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