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國富並沒有著急這個,而是跟江卿說,“枝枝讓我們給羲年準備的審核材料,都跟政策上要求的對上了……你說,她到底是從哪裏知道的?”
這個材料審核要求,她在半年前就知道了……這著實讓人感覺害怕。
江卿哪裏關心這個,她紅著眼睛跟蔣國富吵,“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講這個?她既然知道這些,為什麽不知道我兒子會被抓去,真槍斃了,我還活不活了!”
蔣國富看她嚷嚷的,歎息一聲:“我說了,讓你別去,見不到人,你非要去。”
“蔣國富!少琛還是不是你的兒子了,你是一點不急?!”江卿上前來打他。
把江卿的手握住,蔣國富開口道,“我是不急,少琛早就預料到了,去年宋家忽然沒有了動靜,他就注意了。你以為他老從工地,外地往回跑,沒幹別的?他也抽空在收集證據了。”
“什麽證據?”江卿臉上掛著淚,人已經平靜了下來。
“章平……他原本不想拉出來的。畢竟人死了,什麽都該埋進黃土裏,可宋家不讓啊。”蔣國富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擔心,你兒子沒那麽傻。”
“那……那他沒事?”江卿臉上帶著幾分震驚地問。
“放心了。枝枝也是被帶去問幾天話,而且她自己也要住在裏麵。不然這羲年都不願意去國外,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蔣國富呢喃著。
江卿轉哭為笑,“你知道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哎,少琛不讓啊。先等著吧。”蔣國富道。
其實霍建黨來跟他們說的時候,蔣少琛就私下找他談了。
讓他先穩住所有人……枝枝那邊他都沒說。
但他想,枝枝那麽聰明,應該知道,蔣少琛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江卿再次捶打了他兩下。
……
宋家。
宋會權正在家裏喝茶看曲兒,宋夫人從外麵匆匆進來,低聲跟他說,“上麵來人了。”